正文

大床房的灯是暖的。褚晚把空乘外套扔在椅上，领口还带着机舱那股冷气。二十九岁，值完夜班，妆没卸干净。宋衡三十四，把冰桶搁到桌上，冰块撞壁，一声。

“只有一间。”前台的话还在门口。褚晚看那张大床。“我可以睡沙发。”

“沙发窄。”宋衡把房卡插进取电槽，“延误到六点。六个小时。你要是只想睡，现在说。说完我去走廊。不说，就把裙子褪到腰。窗不用拉。跑道上看不清人脸。”

褚晚看了她三秒，自己把拉链拉下去。裙子堆在腰上，内裤是肤色，中央已经深了一点。宋衡走过来，掌心贴上去，隔着布按住阴户，热。

“空乘下面也误点。”宋衡拨开布，中指沿缝滑开阴唇，穴口湿，一没入就被吸住，“夹什么。起飞前你在后舱看我的时候就开了。别装现在才湿。”

褚晚抓住她的肩。“看你是因为你按呼叫铃按了三次。宋衡，进第二根。进了再审我看没看。”

宋衡加第二根，屈指，按那一点。抽送带出黏响。冰块在桶里融化。褚晚的喘打在她锁骨上，脏得直接：

“就是那儿……再深，抠死……我穴会吸，你不是不知道……飞机上我去过一次洗手间，手指进过自己……想的是你刚才喝水的嘴——宋衡，按阴蒂，重一点，我要喷你手上——”

穴绞紧。一股热液喷上宋衡腕骨。褚晚的腿软，还是把那两根手指含在身体里。宋衡抽出来，送到她嘴边。“吞。空乘口播天气的嘴，先播自己的水。播完跪下去。用舌头连我的航线。”

褚晚含住指节，舔干净，跪到地毯上。宋衡的西裤解开，没穿内裤，缝已经亮。褚晚的舌头顶开阴唇，钻进穴里搅，阴蒂吸进齿关磨，吃出很响的水声。宋衡按着她后脑，腰往前送：

“深一点。卷起来。褚晚，你报过安全须知，现在报我里面。报：进到哪、好不好喝、要不要喷你脸上。”

褚晚含糊地报：“进到最里面……好喝……骚水比咖啡浓……喷我脸上——含住——”

宋衡到的时候大腿夹紧，水浇在褚晚眉骨和下巴上。褚晚不擦，抬眼，舌头还伸着，把唇边那一点舔掉。“窗边。站着。从后面进四根。我能吃。吃完用冰。冰镇阴蒂。我要被冻一下再热一下。”

宋衡把她转到落地窗。跑道灯一排一排。褚晚的胸贴上玻璃，乳尖冻得发硬。宋衡从后面进三指，再挤第四根，进得极慢，穴口撑白、发亮、发抖。褚晚骂出来：

“满了……操，太满……宋衡你手比机长狠……动，抽死……窗开着也好，让跑道看我的逼怎么吃你——”

抽送又快又深。水顺着腿往制服袜边渗。宋衡空着的手伸进冰桶，捏一块冰，直接按上褚晚肿起的阴蒂。褚晚整个人弹起来，穴猛绞，又喷一截，玻璃上留下一道白雾，随即被她的额蹭开。冰化得快，水混着骚水往下淌。宋衡把化到只剩一小块的冰塞进她穴口，浅浅地顶，冰一化，手指再整根没入。

“冷不冷。”

“冷……里面热……别拿出来……用冰操两下就换舌头……宋衡，吃我，对着玻璃吃，让我看自己被舔开——”

宋衡跪下，从后面把缝舔开，阴蒂含住，舌头进穴把冰水喝掉。褚晚按着玻璃，第三次高潮时膝盖磕到窗沿，叫声压成哼。宋衡起来，把她抱到床上，自己躺下。“坐脸。阴蒂对准嘴。自己晃。晃到喷进我嘴里才许停。停早了，冰块还有。”

褚晚跨上去，穴直接贴上那张嘴。宋衡的舌头进到最深。褚晚自己前后晃，乳尖在空气里晃，对白全碎：

“吃……再进去……舌头当几把用……我穴好空，你手指不在里面……空就用舌头填——要喷——喝，宋衡，喝空乘的水——”

水进宋衡嘴里。她吞了，拍褚晚的臀，让她下来，转成六九。两人头朝相反方向，嘴埋进对方腿心，又舔又吸，阴蒂对阴蒂的距离只隔一具小腹。床垫湿开一大块。褚晚先到，大腿夹紧宋衡的头；宋衡跟着到，腰弹起来。两人的水混在一起，分不清谁先谁后。

凌晨两点，宋衡把皮带抽出来，不是抽人，是把褚晚的腕反绑在床头。褚晚的腿被折到胸前，穴完全露出。宋衡两指进她，另一手的指腹刮阴蒂，刮一下问一句：

“飞机上想不想被我这样绑。”

“想。”

“想不想当着乘客隔着门板被抠喷。”

“想……下次值夜班你订我这趟……我把后舱洗手间留给你……宋衡，四根，进——我要被你抠到明天起飞还合不拢——”

四指进去。褚晚的腕在皮带里挣，穴却吃到根。宋衡低头含住一边乳，又吸又咬，下面抽送到褚晚哭出来——过载，不是疼。喷的时候皮带扣撞床头，一声。宋衡解开她，让她反绑自己。褚晚的手进宋衡的穴，三指，又深又准，嘴同时含着阴蒂。宋衡骂她：

“空乘服务太周到……再吸……抠上面……对，夹死你的手……喷给你——”

水打在褚晚下巴上。两人倒在湿床单里，额头顶着，呼吸全乱。

四点，延误短信改成六点半。褚晚看完手机，把宋衡的手按回自己腿心，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含。

“还能做一次。”她说，“这一次对磨。穴贴穴。阴蒂撞阴蒂。撞到一起喷。喷完我去换班。换班之前，你的手指留在我里面十分钟。含着过安检也行。安检看不出。我的逼认得出。”

宋衡笑了一声，笑完骑上去，缝贴缝磨。水声黏。两人胸贴胸，乳尖互相碾，对白短、脏、不停：夹、再重、喷、含住、别停、名字。一起到的时候褚晚把宋衡的手指抓回来，两根，整根没入，夹紧。

“十分钟。”她喘，“从现在算。宋衡，别抽。抽了这次延误作废。作废我就把你的航班再改一次。”

宋衡没抽。手指埋着，偶尔屈一下，听褚晚吸气。窗外跑道灯还在。房卡在取电槽里。灯没关。

六点她们下楼。褚晚的走姿稳，只有她自己知道里面还肿。宋衡把冰桶的账单签了。褚晚看她签字，低声说：

“下次延误，还刷这间。玩法可以加。对白不用加。已经够脏。”

宋衡把房卡塞进她制服内袋，指腹隔着布点了一下她腿根。

“加。加在里面。外面报正常起飞。里面报：进到底。”

电梯门开。人往外走。

航班不再延误。

人的那一班，还停在最里面那一点上，没有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