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
第10章

“谁啊。”

“罗翔老师。”

你踏马犯罪了你知道吗.jpg

萧珂怜不知道这个人,于是悄悄记下,准备回去搜索。

而侯沐继续问“非主流”。

“说罢,怎么回事。”

“非主流”打起精神,十分专业地说:“我是星探,是爱思爱门公司的。”

“走。”

侯沐冷起脸,趴在萧珂怜身上,就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!”星探一个激动,竟然直接站起来。

他说:“咱有话好商量,干嘛急着走是不是?”

侯沐:“没什么可商量的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星探十分不解:“我们爱思爱门公司,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造星公司。”

“和整容医院之间都有秘密通道,打针十分方便!”

侯沐冷笑:“你说我家宝贝儿需要打针?”

“现在是不需要…”

“以后也不需要!”

侯沐怒气冲冲:“看来救护车是不用叫了是吧?”

星探却不放弃,他十分真挚:“小姐对我们公司好像有意见?”

“是又如何?”

“为什么呢?”星探问:“难道是因为被我们公司拒绝过。”

侯沐:莫生气,人生就是一场戏。

她被萧珂怜扶着,姿态卑微,语气高傲。

“一听名字,就知道不是个正经公司。”

她双腿打颤颤,对萧珂怜说:“宝贝儿,走,咱去取快递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们虽然离开,可那个星探也没放弃。

他捂着肚子,又追上来。

试图利诱。

“姑娘真的不考虑一下吗?我们待遇丰厚,成功经验颇多。”

“只要你和我们公司签合约,就会配车配房,用尽一切资源来捧你。”

“你就是下一个天王天后!!”

侯沐不堪其扰:“安保人员呢?!这里混进来一个推销!”

“我不是推销!”

星探似乎被激怒:“你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!”

“我要你道歉!”

“道歉!”

侯沐看着他被保安拖走,云淡风轻。

“对不起哦。”

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。

而萧珂怜看着星探被拖走,有点好奇地问侯沐。

“沐沐,进娱乐圈能挣很多钱吗?”

“昂。”侯沐漫不经心地说:“不过也不好挣,还是别想了。”

她指了指被拖走的星探,颇为郑重道:“现在装成星探骗女孩子的太多了,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知道吗?”

似乎不放心,侯沐又重复了一次。

“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?”

萧珂怜若有所思,点头倒是点得快。

她甜甜应下:“记住啦。”

这件事情到此为止,侯沐直接翻篇。

看萧珂怜的样子,应该也是不打算再问。

她把取货码报给萧珂怜,看着她取出快递。

拿到属于自己的身份证。

侯沐:我好累,可我好想带我宝贝去办手机卡。

侯沐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
最后大手一挥,被萧珂怜绑回家。

还坐的电梯。

等侯沐被萧珂怜扶着躺到床上之后,却看见萧珂怜打开衣柜,选了一套衣服出来。

侯沐:奇奇怪怪。

“你要出门吗?”

萧珂怜一边换衣服,一边点头:“对啊,我去办手机卡。”

侯沐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
她作势要掀开被子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然后被萧珂怜一把摁回去。

萧珂怜现在穿一件粉色加绒卫衣,下面套一条白色百褶裙,裙下面是加绒肉色打底裤。

青春靓丽!

却让侯沐这个老母亲极其担心。

我女鹅这么漂亮,被人惦记上可怎么办?

可惜不孝女萧珂怜不能体谅她的担心,还言辞振振:“你也说我十九岁了,去办个手机卡多简单的事情。”

“还能出什么问题吗?”

侯沐:你踏马犯罪了你知道吗.jpg

不管侯沐如何担心,她的不孝女都打定主意,要一个人出门。

独自面对外面世界的危险。

侯沐没办法,只能咸鱼躺。

在她不孝女出门之时,还不忘吩咐:“多带点钱昂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

萧珂怜对着侯沐笑:“办手机卡不用什么钱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侯沐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待会回来的时候,去楼下的烧烤店给我带点烤串回来?”

萧珂怜:…

“走了拜拜。”

侯沐:吾儿叛逆,伤透吾心。

第12章

虽然孩子叛逆,但萧珂怜才关门没多久,侯沐就开始担心。

不知道会不会用缺德地图。

不知道缺德地图会不会乱带路。

不知道女鹅这么漂亮,会不会被小混混盯上。

不知道她穿的衣服够不够多,外面又是什么温度。

侯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:这就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吗?

侯沐这两个月来,几乎每时每刻都和萧珂怜待在一起,没有一点私人时间。

这猛得一独处,忽然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。

只觉得房子太空荡了些。

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。

萧珂怜也没有电话卡,侯沐手机拿起又放下,最后还是捏在手中。

却什么都不做。

淦!坐不住了!

侯沐掀开被子,一个精神抖擞跳下床。

“扑通”一声。

双膝跪地。

侯沐:人得服老啊…

她两股战战,又爬回了床上。

自己安慰自己。

女鹅这么棒,一点小事算什么?!

然后手指不受控制地点了“110”。

她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时间,自言自语:“如果女鹅半个小时之后没回来,我就报警!”

下了这个决定之后,侯沐也不做其他的了。就趴在床上,聚精会神地盯着时间流逝。

一分钟…

五分钟…

十分钟…

二十五分钟!!

侯沐只觉得每一分钟都是煎熬,她手指在拨出键上面犹豫不定。

嘴上还不停安慰自己:“再等等,再等等。”

马上又改口:“等个锤子!女鹅的事情能等吗?!”

眼看着她手指就要摁上拨出键,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

侯沐几乎是立马就想到了,这是萧珂怜的电话。

立马接通!

“喂?”

侯沐带着几分紧张,开口询问。

没过多久,手机里就传来萧珂怜的声音。

她的声音经过电流的加工,略有失真,可依旧宛如天籁。

“猜猜我是谁?”

侯沐捂住嘴巴:呜呜呜真的是她家宝贝儿。

嘴上却云淡风轻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啊?”

“在挑手机号嘛。”

“行吧。”侯沐看了眼时间,关心地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
萧珂怜的声音写满了开心。

“可能要等一等,这边的小哥哥说帮我安装一些软件。”

侯沐闻言,舔了舔后槽牙。

说出的话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去。

“小…哥…哥?”

“昂。”

萧珂怜没意识到老母亲的愤怒,还十分开心:“小哥哥人儿真不错呢。”

还加上儿化音了!

侯沐十分愤怒,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最后只能憋出一句:“不许早恋!”

萧珂怜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开心。

银铃般的笑声,意外的让侯沐放下心来。

她说:“待会别买烧烤了吧,直接回来就好了。”

萧珂怜:“我一直都没打算买。”

她在老母亲发怒之前急忙补充,“烧烤油烟大,不健康。”

侯沐:“…”

行吧。

“睡了拜拜。”

侯沐悲伤地挂掉了电话,然后打开了一度外卖。

没有吃不到的烧烤,只有聪明的狗狗!

侯沐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之后,看见微信申请。

那是一个小橘子的头像。

虽然没有根据,但侯沐就是觉得那是萧珂怜。

“你已添加mu为好友,请开始聊天吧。”

侯沐:“珂珂?”

mu:“真聪明。”

侯沐立即把备注改成“宝贝女鹅”,又得意洋洋地说:“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
她看了看萧珂怜的橘子头像,把自己的头像换成了桃子。

嗯,般配!

侯沐想问萧珂怜什么时候回来,却突然想起自己点的外卖。

忽然就有点做贼心虚。

侯沐:“宝贝现在还在手机店吗?”

宝贝女鹅:“没,已经出来啦。”

侯沐:“要回来啦?”

宝贝女鹅:“对啊。”

侯沐:…

要不要把外卖订单给取消呢…

就在侯沐纠结不已的时候,电话进来了。

不用接,都知道是骑手。

侯沐没精打采地接了电话:“放在门口吧。”

结果声音是她家宝贝女鹅的。

萧珂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:“沐沐,开开门?”

好家伙,她会瞬移吗?

这么这么快就到家了?

侯沐一脸惊悚,甚至还能从手机里,听到骑手焦急的声音。

“姑娘,你抢我手机干嘛啊…”

侯沐:…

这就是人生吗?

她干脆装死:“我脚疼,你自己开门进来吧。”

“这样吗?”萧珂怜沉吟一二:“行吧。”

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
这是侯沐,第一次接外卖电话如此心惊胆颤!

更吓人的还在后面!

侯沐躺在床上装死,希望她乖女鹅能疼惜自己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
“咔哒”

门开了。

关门声,换鞋声,塑料袋摩擦的声音。

就是没有人声。

侯沐憋不住,开口喊道:“珂珂?”

忽然,床头传来萧珂怜的声音,吓侯沐一大跳。

“现在怎么不喊乖女鹅了?”

侯沐:“你吓死我。”

她又说:“因为我觉得你待会会有不孝的行为。”

“比如?”

侯沐看了眼萧珂怜,发现她手里压根没有烧烤!

她含泪爬起床:“比如扔掉我的外卖。”

爬起床之后,她才发现萧珂怜一身孜然味。

贼香。

侯沐感叹:“你就碰了碰都这么香,那烧烤得多好吃啊。”

萧珂怜:“…”

她无语半晌,还是开口:“烧烤在茶几上。”

“别在床上吃东西。”

侯沐一下来了精神:“好勒!”

只是等她下床的时候,又是另一个模样。

侯沐单手扶着白墙,艰难前进。

为了吃,这点痛苦算什么?!

等萧珂怜洗完澡出来之后,就看见侯沐正泪流满面,坐在沙发上。

萧珂怜慌了神,刚才的沉稳淡定通通消散。

连忙跑到侯沐身边,着急询问。

“你怎么了呀?”

侯沐一脸慈爱,嘴上还沾着油。

她说:“乖女鹅,你居然还是帮妈妈打包了吃的。”

“妈妈这是感动到落泪!”

萧珂怜轻哼一声,扭过头:“我只是看那个摊主大晚上的,没人买东西可怜罢了。”

侯沐:???

她说的是那个排队,至少要排半个小时的烧烤摊吗?

侯沐嚼了嚼嘴里的肉。

没错,就是。

“啊…”侯沐憋着笑,对萧珂怜说:“想不到现在生意这么不好做啊。”

“哼。”

萧珂怜没搭理她。

侯沐一个人吃着没劲,感叹道:“好想喝酒啊!”

只见萧珂怜变戏法似的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瓶酒来。

侯沐接过来一看。

嚯!

好家伙,红月二锅头!

她笑着对萧珂怜说:“想不到你还挺识货。”

“这个还行吗?”

“非常不错。”侯沐一口酒下去,心情畅快不少。

只听得萧珂怜又说:“那小哥哥果然没骗我。”

侯沐哽住,嘴里的酒吞又膈应吐又恶心。

“什么破酒,呸!”

她刚刚喝得急,现在脸已经酡红,在灯光之下,呈现一种与平时不相符的媚态。

不像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女,更像画本子里勾人心魄的狐妖。

只是这狐妖,脸色不好。